2017-07-10

冲冲讲故事之《真假美猴王》

唐僧和三个徒弟在西去的路上遇到一伙强盗。悟空一失手把强盗打死了。唐僧认为悟空杀心太重,很生气,就不要悟空当他的徒弟了。 悟空一想,如果我回花果山,我的孩儿们该笑话我了。我还是去观音那儿诉苦去吧。

再说唐僧赶走了悟空之后,接着往前走了一会儿。唐僧觉得渴了,就让八戒和沙僧去河边舀点水,自己在树林里休息。突然听见一个人叫“师父”,然后看到悟空端着一碗水来了。悟空说:“如果没有我,您连水也喝不到了。”唐僧说:“我不喝你这坏和尚的水!”悟空一听,就拿出金箍棒戳了唐僧一下。 唐僧昏过去,然后悟空就把行李和马匹抢走了。八戒和沙僧回来了,见师父昏过去了,就赶快把师父叫醒。唐僧醒过来,对沙僧和八戒说:“徒弟啊,是那个孙悟空把我打伤了,然后就偷了行李和马屁跑了!”沙僧一听急忙就跑到花果山去找行李和马匹去了。

沙僧一到花果山,看到孙悟空跟一个八戒、沙僧和唐僧聊天。沙僧一见,生气急了。就用他的宝杖把假沙僧打死了。那悟空一见,就命令猴子们去追沙僧。沙僧踩着祥云去观音菩萨那个去问计。

沙僧到了南海,就看见悟空跟观音菩萨说话呢。沙僧一见就大骂起来:“你这个妖猴,你打昏了师父!又抢了行李和马匹!又跑这儿来骗菩萨来了!”

观音说:“悟净不许吵闹!悟空在我这里待了好几天了,没有离开我身边。他怎么能去打昏师父呢?”

沙僧说:“我刚才看见那个猴子在花果山那里弄了几个人冒充师父、八戒和我。他好像要自己去西天取经。”

菩萨说:“那好办。你就带着悟空去花果山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僧带着悟空到了花果山,一看果然还有一个悟空。沙僧旁边那悟空一看,就大叫一声:“你怎么敢冒充我?”然后就拿出金箍棒和他打起来了。沙僧想帮忙,但是怕伤到真悟空,就回到唐僧那里去了。

那两个悟空打到了南海,让观音菩萨分个真假。观音让两个徒弟看两个悟空。观音念起紧箍咒,只看见两个悟空一起叫头疼。观音没有办法,就让两个悟空到玉皇大帝那里去分个真假。

两个悟空打到了凌霄宝殿。玉皇大帝让李天王用照妖镜照一下,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开始,在照妖镜里显示了两个悟空。穿戴打扮连金箍棒,都是一样的。李天王也分不出来,那两个悟空就打到师父那里去了。唐僧用了紧箍咒,也是分不清真假。

那两个悟空,最后打到了西天,找到佛祖如来。佛祖用慧眼就看出了假悟空的来历。他对众佛说:“这假悟空是一只六耳猕猴。”那假悟空一听,就慌了。他变成一只蜜蜂想逃跑。如来佛把他的紫金钵一抛,就扣住了假悟空。黄金力士把紫金钵拿开,悟空一棒就把假悟空打死了。

再说花果山那儿,八戒把所有的小妖打死了。找回了马匹和行李,就回到唐僧那里去了。唐僧重新收了悟空当徒弟。师徒四人就继续往西去了。

2017-03-10

White Trash: The 400-Year Untold History of Class in America

终于啃完了这本书。不认识的字,不知道的背景细节太多。看到一半,我就果断地用另外一个借书证又去图书馆排队了。

一开始读,就被砸了一下。书里写到:
      And so the great American saga, as taught, excludes the very pertinent fact that after 1630s, less than half came to Massachusetts for religious reasons.
      ......
      In the most literal terms, as we shall see, British colonies promoted a dual agenda: one involved reducing poverty back in England, and the other called for transporting the idle and unproductive to the New World.

说好的坚持宗教信仰反对迫害追求自由呢?把这个当个新闻似的跟娃说,结果小子一点头说,“我知道啊!”然后开始讲indentured servants。。。听着听着我也想起来了,这些事情我也知道啊。只不过,流浪汉死刑犯脏兮兮满街乱跑的孤儿卖身为奴到一个不宜居的地方,还不一定活得下来;活下来的也不一定能摆脱佣人身份取得自由,说不定欠钱太多死太早把老婆孩子都搭进去了;万一有个把取得自由的什么财产都没有只能当佃户,生活还没有以前的时候好。。。。。。还是pilgrim们更让人敬仰,founding father们的故事更励志。

读到大萧条时期,读到Tugwell的Resettlement Administration和suburban planning,我突然想起来八几年曾经特别流行的亚科卡传。第一次对大萧条有印象,是因为那本传记里面写的,亚科卡的父亲(还是祖父?)靠开餐馆带领全家度过危机,然后很有智慧的结语给孩子们讲人总是要吃饭的,所以餐饮业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坚持下去。关于大萧条,每次我都还能想起来另外一件事。胡佛水坝就成典礼本来定的下午2点(当地时间,西部时间),结果当时的内政部长Harold L. Ickes把时区搞混了,忘了三个小时的时差,给总统订了东部时间2点的radio address,所以仪式只好提前到当地时间上午11点举行。大萧条啊,就这么华华丽丽的在我印象里变成了花絮,有成功人士(亚科卡和他父亲)、有伟大的总统罗斯福、有解决危机的办法(开餐馆、上大项目、解决就业)、还有幽默笑话。。。。。。大萧条惨不惨,当然惨啊。不过有了这些花絮,有了这些名人,那么艰难困苦下能够坚持过来,成就Personal Legend,历史一下子就有血有肉了,也一下子就浪漫起来了。大背景的事,好像也就不记得了。

还有一小段讲到当年Brown v School Board之后阿肯色小石城学校desegregation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是阿肯色州长和艾森豪威尔总统对峙。州长先派州国民警卫队拦着学校门口不让进。总统只好派出101空降师护送。视觉冲突得特别适合上新闻照片上电视。其实,小石城当时还有两所新高中,一所在黑人区一所在富人区。被选中开启黑白合校先河的,不是这两所里面的一个。而是所谓working class聚集的Central High。州长Faubus在事件中做了一个姿态,虽然得罪了上层人士,但是之后又连任四次,在阿肯色从头到尾一共做了12年的州长。。。。。。同样还是阿肯色,昨天刚刚看到新闻,一个州议员最近提了个法案,要求在公立学校(public school district and open enrollment public charter school)全面禁止Howard Zinn的作品和有关他的材料(authored by or concerning Howard Zinn)。这个Howard Zinn被禁了好多次了吧?不同的地方(大多数好像是南方州)不同程度(一本还是所有书)的禁或者试图禁,不管是普通批评者说的biased,还是更愤怒的"anti-America, execrable, anti-factual",其实不过是因为他off regular / common script。

White Trash这本书也很biased。But ideology and rhetoric aside, it helps to read from a different perspective。

2017-01-19

历史上的今天 --- Battle of Golden Hill (1770年1月19日)

一两天前看到这个。查查细节,记记笔记,发现就到正日子了。话说,1765年伦敦的英国议会通过了一个驻营法案,要求各殖民地的政府给英国驻军提供营地食物等东西。纽约政府,就没理这事。英国那边怒了,就把纽约议会给解散了。新议会成立以后自然是妥协了。这回就轮到自由之子们怒了,写檄文贴自由杆上表示不满。

自由杆,其实就是在广场啊什么人来人往的地方立一个高高的旗杆,顶上挂一个尖尖毡帽。尖毡帽,是罗马时期得到自由身的奴隶的标志。当初凯撒被刺杀以后,刺杀者们就拿一个旗杆顶着这么一顶毡帽表示暴君被推翻了,我们自由了。后来美国独立战争和法国大革命时期,这个东西就成了自由解放的象征。旗杆一插,底下就可以演讲啊评论啊声讨了。

1765年,英国议会通过印花税法案,遭到北美人民强烈反对。最响亮的口号:“No 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熟悉吧?嗯,大家熟的那一句不是DC人民有想象力创造出来的,而只是他们很没有想象力的去掉了一个NO。Anyway,当时北美各地风起云涌各种民间抵抗组织。1765年8月的时候,就在波士顿成立了这个自由之子社。自由之子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停地立这个自由杆。为什么要不停的立呢,因为自由杆立起来,英国士兵们看着不顺眼就去砍。立了砍砍了立,到第三根的时候,自由之子们就把杆子外面包上了铁皮,让他们砍不动!英国人还真是砍了好几回都没把杆子放倒。

这就到了1769、1770了,回到一开始说的纽约议会被解散,新议会重新选出来妥协。自由之子们那个愤怒的檄文一出,英国士兵来了一个狠的,他们把自由杆给炸了。炸完,象劈劈柴那样,摞的整整齐齐,摆在一个自由之子经常聚集的小酒馆门口。这不就是挑衅么。他们因为这个还得到了不少奖励。而且英国士兵们也发传单,说其实自由之子们才是社会的危害。

1770年1月19这天,自由之子们抓了几个在贴传单的英国士兵,收了传单,打算把他们押到市政府去。跟着一大堆看热闹的。想抢人的英国士兵们看着寡不敌众啊,就往军营撤。撤到Golden Hill这个地方,一个军官说了:“拔出刺刀来,冲出去。”这就打起来了,一边抡着棒子,一边舞着刺刀,反正是打了一场乱仗。结果是,伤了好多人。有的说没有死,只有伤。有的说,死一个船员,士兵刺刀捅死的。后续又打了好几次,直到纽约Assembly恢复秩序。

这个后来就被戏称为“美国独立战争第一战“。

2016-06-28

Sapiens: 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

我终于看完这本书了。时间不长,只用了不到7个月。。。。。。

这7个月,先看了一部分书,然后改成听。听了一部分又改成看。折腾的,妹妹都说了:“妈妈,这个咱们讲过了。”

(备注:我当然没有特意给妹妹讲这个。我只不过是偶尔陪睡的时候自己手里拿什么就念什么。然后,就被小人家发现同样的东西在重复。。。。。。)

一如既往,说八卦。

话说一战的时候,德国被禁运。德国不产硝石这样的材料,氨又贵,他们就不能生产炸药。但是德国产科学家。一个犹太裔的德国化学家在1908年发明了用氢氮高温高压合成氨的方法。这个科学家就是大名鼎鼎的“化学战争之父”---哈伯。有了哈伯法,人类从此想要多少氮肥,就可以制造多少氮肥。农作物产量从此大幅度提高。哈伯因此获得1918年的诺贝尔化学奖。但是,同样因为有了哈伯法,德国不再需要从智利进口的硝石,从此想要多少炸药,就可以制造多少炸药。而且一战期间,哈伯一直做毒气的研究。他不认为毒气的使用缺乏人性,他曾经说过:“死亡就是死亡,不管用什么方法造成的。”他也说过:“在和平时期,一个科学家属于世界。但是在战争时期,一个科学家属于他的国家。”哈伯的第一任妻子反对他研究化学武器,用他的左轮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和哈伯生的儿子,在1946年,也因为羞愧于父亲的化学武器研究而自杀。

另一条八卦。1923年元旦零点,BBC电台首次在广播中使用大本钟的钟声。二战期间,BBC新闻每次向欧洲德占区播放广播都以钟声开始。大本钟的钟声成为了自由之声。同时,也被德国物理学家利用声音中细微差别来分析伦敦的天气变化。英国人发现以后,不再每次直播钟声,而是不时的改播在某个晴朗夜空中录制的声音来迷惑德国人。

这个花絮是不是可信我不敢保证。但是二战期间科学家们确实有好多千奇百怪的发明。比如《Number the Stars》里讲过的手绢。二战期间,丹麦被德国占领。1943年10月,丹麦地下抵抗组织收到一个德国海军军官的消息说,希特勒下令,一个星期之内要逮捕并驱逐犹太人。当时丹麦境内有将近8000的犹太人。地下抵抗组织在无数普通丹麦民众的帮助下,先是把这些犹太人藏在医院教堂等等地方,然后又用各式各样的渔船通过厄勒海峡,把他们送到了中立的瑞典。当时盖世太保听到消息,经常带着警犬上船检查看有没有藏匿犹太人。丹麦一个军医,Earnst Trier Morch和他的同事一起,发明了一种用兔子血和可卡因混合的粉末。他们把这些粉末撒在渔船的甲板上,用来暂时麻醉那些警犬嗅觉。《Number the Stars》就是用的这个背景。不过书里说的是粉末撒在手绢上,盖世太保上船的时候,船长会不经意的掏出手绢来在狗鼻子前晃晃。据说,丹麦全国一共有7220犹太人以及686个他们的非犹太裔配偶被解救。只有500多人因为不相信德国人真的会那么做而被逮捕。

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讨论科学研究的道德问题。Yuval Noah Harai在Sapiens这本书的最后讨论到人类的未来发展。他说,没有什么所谓的道德标准可以阻止那些有争议性的科学研究,因为所有做基因改良的科学家都会表示,他们研究的目的是为了人类的健康和战胜疾病而努力。每次看到说基因改良,我都会想起来20多年前还看科幻世界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短篇,叫《美食》。里面描写的是人类滥用基因改良之后的未来世界,至今记忆犹新。(豆瓣上还找得到这篇小说:https://www.douban.com/note/35929517/)

Harai说,人类现在已经有了类似上帝的智能设计能力,来取代自然选择。生物基因工程只是其中之一,其他的还有生控体系统、无机生命。。。。。。

Is there anything more dangerous than dissatisfied and irresponsible gods who don't know what they want?

2016-06-13

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

一直没看这本书因为很多书评都会用“disturbing”这个词。直到在The End of Your Life Book Club里面看到Mom (Mary Anne)对这本书的评论:
“Lisbeth Salander reminded her of some of her quirkiest and most interesting students---the high school girls she had taught and admitted to college who'd had lonely and painful childhoods but who'd nevertheless managed to make lives for themselves using their brains and resolve. Lisbeth shared with many of the refugee women Mom knew a special kind of courage and determination, along with a distrust of authorities bred by experience of corruption, capriciousness, and cruelty.”
书看完了,我不觉得这是一部悬疑犯罪类小说。不觉得很“disturbing”,至少不是我印象中那种犯罪小说的“disturbing”。这本书瑞典语原名直译过来其实是:Men Who Hate Women。英文的出版商(Christopher Maclehose who works for British publisher Quercus)大概是认为这个书名不够吸引眼球;又或者像有些人猜测的,他们想避开这个有一点女权主义的味道原名。不管为什么,反正英文版就有了这么一个更像畅销书的名字。当然英译版内容上也有一些翻译被出版商改了。以至于译者Steven T. Murray在最后出版的书上只用了笔名“Reg Keeland“,因为他认为出版商"needlessly prettified" the English translation。下面是Steven在一次接受采访时的回答:
Why did you choose to use a translator pseudonym?Steven: We strongly believe that translators should get credit for their work, which means having their names on the cover and/or title page and getting mentioned in PR for the book. But if the editor or publisher makes major changes to the text without the translator’s permission, so that the final English version no longer reflects our work, then we sometimes (reluctantly) choose to use a pseudonym. In the case of the Millennium books, I wasn’t given enough time to go over the final editing, and I also didn’t agree with many of the changes that had been made. For example, in one scene where Blomkvist is at his sister’s house, she asks him how he’s doing. Larsson wrote, “I feel like a sack of shit,” but this was arbitrarily changed to “He told her he felt as low as he had in life.” These kinds of changes alter the tone and flow of the writing, and I didn’t want to be blamed for such things.
可惜我不懂瑞典语,不知道原文到底怎样。单从英文版看,Larsson和他笔下的Blomkvist有很多共同之处,他写的这本书也很像Blomkvist在结尾出版的那本The Mafia。也许单纯从文学创作技术角度讲,Larsson并不是一个大师级的作家。但是他的作品体现出了他本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Larsson was not afraid to comment on many painful topics and let his opinions know. For this, he gets my respect. From wikipedia, I found the following passage:
When he was not at his day job, he worked on independent research into right-wing extremism in Sweden. In 1991, his research resulted in his first book, Extremhögern (The Extreme Right). Larsson quickly became instrumental in documenting and exposing Swedish extreme right and racist organizations; he was an influential debater and lecturer on the subject, reportedly living for years under death threats from his political enemies. The political party Sweden Democrats (Sverigedemokraterna) was a major subject of his research.
2004年某一天,因为电梯故障,Larsson只好爬了七层楼梯到办公室,引起心脏病发作。去世的时候只有50岁。因为他一直受到极右势力的死亡威胁,也有人怀疑Larsson的过世并不是简单的疾病造成的。Larsson生前,一直用业余时间在创作Millennium Series。直到他去世以后,这三部曲才出版。两个主要人物,Lisbeth Salander是个20出头的“问题”少女。从小在social service各种机构里长大,被贴上有精神问题、不稳定的标签,被政府任命的所谓guardian abuse,严重不信任任何人和执法机构。其实Salander是一个有社交障碍的天才,能够过目不忘,是个技术及其出色的黑客。另一个人物就是Mikael Blomkvist,一个以社会责任为己任的记者,和Larsson本人的背景很像。Larsson笔下的Blomkvist绝对是一个好人,认真负责不惧怕威胁,对周围的人都客气有礼不judgemental。Blomkvist在发现Salander为了调查他而侵入他的个人电脑以后,不但没有歇斯底里,还一直很有耐心的试图给Salander讲解什么是social boundary。Blomkvist曾经跟Salander说:Bastards too have a right to their private lives。

Stieg Larsson绝对是嫉恶如仇的人。坚持自己的信念,不惧怕威胁。但是,从他的作品看,他也同样是一个“有礼”的人。比如他借角色之口对两种人的描述:
"... making a name for himself as one who cheerfully ridiculed everyone who felt passionate about any issue or who stuck their neck out." 
"He even says anything original; he always just jumps on the bandwagon and casts the final stone in the most damaging terms he can get away with."
这几个月拜Trump之福,看到了不少这样的人和言论。直到看到Larsson的描写,我才知道我为什么看那些不顺眼。有人说,Trump就是治疗癌症的放化疗的药剂。也许对身体有一定坏处,但是为了杀掉癌细胞是值得的。我实在不敢苟同这种理论。

In today's political correctness age, many of us were driven to resurface as the cynical version of ourselves. We solute those who dare vocalize their strong opinions and are not deterred by the mere possibility of "hurting" someone's feelings. But, when we start hailing bigotry as being truthful and real, aren't we going too far?

I don't think that anyone would doubt that the things Larsson wrote about, like rightwing extremism, Nazism, and misogyny, are still very much in existence. I'm pretty sure most people would denounce any of the prejudice described in Larsson's book. That's why a lot of people think the book's disturbing. But, when we enthusiastically join the anti political correctness movement, when we bash all those who might voice with a more sensitive tone, when we declare that this society is so corrupted, a little way to the extreme might be okay to correct the path, aren't we also promoting the very things that seems to us as disturbing, the things that we are against? Do we really hate political correctness that much?